笔趣阁新站 > 玄幻魔法 > 鬼魅异闻录 > 第六章:戴手套的男人
    大约凌晨三点,正是熟寐之际,突如其来的恐惧气息在他周边徘徊着,沈亦然醒了。房间里漆黑一片,仅靠窗外淡淡的月色,悄然弥散地照耀着整个房间。“滴答滴答”是水滴在地板的声音,沈亦然知道“他”来了,从他12岁的那年起,“他”每年偶尔会出现在他房间里。

    “他”不动,只站在夜幕里,静静地注视着他。夜阑黑魆魆的,掩盖了“他”的身影,只能隐约看到他身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和平直的西裤,全身湿淋淋地站在暗处。沈亦然缓缓睁开眼睛,怔怔地看着天花板,他想问“他”是谁?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但他全身都动不了,也张不开口,这种“鬼压身“的经历已经伴随多年了。

    12岁的那年,是他跟姑母刚搬来鳞城的第三年,那晚的他早早便睡下了,午夜陡然被寒意惊醒,睡意朦胧地睁眼看着前方,隐约看到有个黑影凌空平行,跟自己面面相觑,四周黑黢黢地看不清他的脸孔,只能隐约感觉到那人的目光直瞪着自己。他畏惧地快喘不过气来,想拼命的挣扎,但是全身动弹不得,像瘫痪了似得。嘴巴不自觉地哆嗦着,那时的他胆怯地被吓哭了。

    从男人出现的那晚开始,沈亦然就察觉到自己的与众不同,他是个异类。拥有阴阳眼的同时还能预知到别人的生死,那种孤独无助的感觉困扰他很久。一开始他非常抗拒这种异能,人的生死本有定数,他不想参合太多,也没兴趣知道,他只想平平静静的过一辈子,至少这是他姑母希望的。

    后来,沈亦然发现每次这个男人出现,只会逗留大约半小时到一小时左右,从不越过1米的界限,靠的最近的一次就是在他初次出现的那晚,见他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,沈亦然也就不再害怕了。

    很多时候往往只是好奇,想问他是否有没了的心愿或是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,但每次自己全身都动弹不了,别说问他,连转头去看他都不可能,渐渐地他就放弃了。

    时间悄然而去,黎明的曙光温和地照暖了整个房间,沈亦然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。他面无表情地睁开眼,呆坐在床边约1分钟,才穿鞋去盥洗室洗漱。

    沈亦然是个自律的人,所以房间陈设很简单,连地板都是一尘不染的。进门的左侧中间摆放着深蓝色的床铺,床头柜放着一个相框和一盏台灯,旁边立着一面全身镜。对面的书柜紧贴着墙壁大小于人这般高大,桌放着台笔记本电脑,几本心理学研究的书左高右低地排列着。

    沈亦然瞥了眼墙上的黑猫时钟,迅速地穿上外套戴上手套便出门了。以前他对于自己的这种能力很是困扰,毕竟在无意间插入别人生死的事,你很难做到袖手旁观。

    成年人的贪婪、自私、虚荣,越是靠近,它的狡诈丑陋的一面会暴露无遗。所以他从鳞城大学毕业后,就在煦阳儿童诊所当心理治疗师,孩子们的天真无邪让本就灰暗的生活有了活力,幼儿的心灵就像白水般纯正清透,没有被任何杂质污染过。

    他喜欢倾听他们跟父母朋友间的趣事,这基本是他工作中的乐趣,毕竟这样的童年,他没有。他对自己的父母没什么印象,记忆里模糊的脸孔让他非常陌生,只能在旧时的合照中看清父母的脸孔。

    8岁前的记忆,像被谁抹去了,他怎么想也想不起来,姑母只跟他说,他父母死于交通事故,而他在事故中脑部受创,所以八岁前的记忆都忘记了。虽然他清楚的意识到,他姑母没有跟他说实话,私下也有问过寥寥数个的亲戚,但口径跟姑母一致,渐渐地他就不再细想这件事,或许是自己多疑。

    到诊所的时候,已经八点半了,每天准点上班的前台文员岑芯,就为了能在沈亦然前留下好印象,毕竟他还是单身,长的好看性格温和,简直的城里难得的英年才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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